小说简介
《海枯石烂是你的誓言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慕海沈馨,讲述了。,没有温度,没有四肢舒展与收缩的触感,仿佛一缕被风随意裹挟的烟,一片悬在半空的雾,连最基本的“存在”都变得模糊而虚幻。她试图抬手,试图触碰身边的空气,试图感受脚掌踏在地面上的坚实,可一切都徒劳无功。指尖没有传来任何反馈,身体没有上下左右的界限,意识像是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中,唯一清晰的,只有眼前流动的画面,和心底逐渐蔓延开的茫然与恐慌。,身边的人潮汹涌,熙熙攘攘,脚步匆匆,人声嘈杂,却没有一...
精彩内容
,医护人员匆忙的脚步、**维持秩序的呼喊、路人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混乱又残酷的画面,而她,只是一个被隔绝在外的旁观者。,不想再直面那具毫无生气的躯体,不想再感受周遭人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。一股本能的、想要逃离的冲动支配着她,没有方向,没有目标,只是随着载着自已躯体的救护车,毫无阻碍地飘移前行。她穿过拥挤的车流,掠过林立的高楼,耳边的风声与鸣笛声渐渐模糊,最终停在了一栋灯火通明、处处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建筑前——医院。,冰冷的白色墙面、匆忙走过的医护人员、家属们或焦急或悲戚的神情,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沉重与不安。慕海随着担架的方向,穿过走廊,穿过紧闭的房门,没有任何人能看见她,没有任何事物能阻拦她,她就像一缕无依的孤魂,跟着那具属于自已的躯体,走进了一间安静得可怕的房间。,只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病床,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躯体平稳放下,动作轻柔却带着无可挽回的肃穆。简单的检查与交代之后,医护人员悄然退出,房门轻轻关上,将所有的喧嚣与忙碌隔绝在外,只留下满室死寂,和一股挥之不去的冰冷。,低头看着病床上被白布轻轻覆盖的躯体,那片白布之下,是她熟悉又陌生的轮廓,是她曾经鲜活的生命,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死寂。她依旧没有关于自已的完整记忆,不知道自已的年龄,不知道自已的过往,不知道自已为何会倒在马路上,可看着那具冰冷的躯体,心底的空洞却在一点点扩大,蔓延出难以言说的酸涩。,房间外传来了急促又凌乱的脚步声,那脚步声越来越近,带着撕心裂肺的慌乱与绝望,重重砸在慕海的意识里。下一秒,房门被猛地推开,两个身影踉跄着冲了进来,在看清病床上的白布时,瞬间僵在了原地。,男人的头发凌乱,平日里挺直的脊背此刻佝偻得厉害,双眼布满血丝,眼神空洞又惊恐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摇摇欲坠。女人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惨白地颤抖着,眼泪早已失控地*落,每一步都走得艰难,仿佛脚下踩着刀尖。。
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撞进慕海的脑海,没有任何记忆的支撑,没有任何画面的印证,可她就是无比确定,眼前这两个濒临崩溃的人,是与她血脉相连、至亲至近的人。是给予她生命的人,是她在这世间最牵挂的人,也是此刻,被痛苦彻底击碎的人。
她想冲上前,想拉住他们的手,想告诉他们自已就在这里,可她的手一次次穿过他们的身体,触碰不到一丝温度,传递不出一丝安慰。她只能无助地飘在一旁,眼睁睁地看着这对夫妻,一步步走向那张承载着他们全部希望的病床。
女人最先撑不住,她捂住嘴,竭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呜咽,可哭声还是从指缝间溢出来,沙哑、破碎,听得人肝肠寸断。她缓缓伸出手,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着覆盖在躯体上的白布,像是害怕惊扰了沉睡的孩子,又像是不敢面对眼前的现实,指尖反复摩挲着布料,迟迟不敢将那层薄薄的白布掀开。
“小海……我的小海……”她喃喃地呼唤着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疼,“你别吓妈妈……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好不好……”
父亲站在一旁,死死咬住牙关,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,可通红的眼眶、微微颤抖的肩膀,早已出卖了他所有的坚强。他伸出手,想要扶住崩溃的妻子,可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,最终只是无力地垂落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那声叹息里,藏着父亲所有的隐忍与绝望,藏着一个家庭瞬间崩塌的破碎。
终于,女人闭了闭眼,狠下心,轻轻掀开了那层白布。
慕海的脸露了出来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原本灵动的双眼紧紧闭着,棕栗色的头发还带着些许凌乱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生机,安静得像一尊易碎的瓷器。看着这张熟悉的脸,女人再也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跪倒在病床边,双手紧紧抓住床沿,压抑已久的哭声彻底爆发出来,撕心裂肺,痛彻心扉。
“我的孩子啊……你怎么就这么走了……妈妈还没来得及给你**吃的菜……还没来得及听你说说话……”她将脸轻轻贴在慕海冰冷的手背上,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,哭得几乎晕厥,“你怎么舍得离开爸爸妈妈……你让我们以后可怎么活啊……”
父亲也终于忍不住,泪水大颗大颗地*落,砸在地板上,碎成一片冰凉。他蹲下身,轻轻抱住妻子的肩膀,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,对着病床上毫无反应的女儿,**着所有的悲痛与不舍。他们一遍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,一遍遍地**着她的脸颊、她的头发,仿佛这样就能将她唤回来,仿佛这样就能留住最后一点温度。
慕海就那样静静地飘在他们身边,看着父母趴在病床边痛哭流涕,看着他们对着自已的遗体诉说着无尽的思念与不舍,看着他们被失去至亲的痛苦彻底淹没。她没有关于父母的记忆,不记得他们的怀抱有多温暖,不记得他们的叮嘱有多亲切,不记得自已与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,脑海里一片空白,没有过往,没有回忆,甚至连一句属于他们的对话都想不起来。
可就是这样一片空白的意识里,却涌起了铺天盖地、无法抵挡的疼痛。
那不是**的伤痛,没有伤口,没有酸楚,却像是有无数根细针,狠狠扎进她灵魂的最深处,又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,死死攥紧了她虚无的心脏,一点一点地收紧,痛得她几乎要消散在这冰冷的空气里。她想跟着一起哭,想发出声音回应他们,想扑进他们的怀里,可她没有眼泪,没有声音,没有可以拥抱的身体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爱自已的人,承受着失去她的锥心之痛。
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,父母的哭声断断续续,回荡在寂静的空间里,每一声都像重锤,狠狠砸在慕海的心上。她看着病床上冰冷的自已,看着眼前悲痛欲绝的父母,明明没有任何记忆可以依托,明明想不起一丝一毫与他们相关的过往,可那份血脉相连的心痛,那份刻入骨髓的不舍,却不受控制地席卷了她的全部意识。
她,永远地离开了他们,留下这对可怜的父母,在冰冷的医院里,对着她的遗体,承受着永无止境的悲伤。
房间里的灯光惨白而刺眼,照亮了父母憔悴破碎的脸庞,也照亮了慕海透明而无助的身影。她依旧感受不到自已的身体,感受不到温度与呼吸,只有那股没有记忆支撑,却汹涌到无法化解的心痛,如同无尽的黑暗,将她彻底吞噬,陪着这对失去女儿的父母,在这冰冷的医院里,陷入无边无际的绝望之中。